梁寒初很平静,说这些话的手也很冷静,就好像太子的生死对他来讲不过是很寻常的一件事情而已。,
沈映月想了想,似乎觉得梁寒初这么说也是有道理,并且完全可行的。
梁寒初见到她沉默不语,便轻轻抱着她,还在她头发上亲了亲。
“月娘,太子是生是死,和我无关,我也不希望改变历史的这个重任交到我的女人身上,咱不管这件事,不插手,就然它按照它原本的方向发展就好,你好好在家养胎,这件事,咱是可以完全撇开关系的。”
“嗯。”沈映月听着他温柔如水的声音点点头。
“可是初哥……你现在要去羽林卫……现在的羽林卫以后就是朱允炆的人了,那你不是要和燕王殿下对立了?”这是沈映月最最担心的问题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