幸好朱能正在思考什么事情的样子,并没有注意到这边,她才放下心来。
“初哥,有人在呢。”沈映月压低声音,朱能怎么说都是个男人,她来月事这种事怎能够在他跟前说呢。
“没事,他没大婚。”
“……”沈映月低下头,她怎么有种正在和梁寒初在别人眼皮子底下悄悄干坏事的感觉?似乎还有那么一点点小刺激,朱能就在离他们不过几米远的地方呢。
他就仗着朱能没有大婚,不能从她不能碰冷水这件事推断出她来月事,所以这样肆无忌惮地逗她玩么。
想了想,就算大婚了也未必知道。向来男人都是“表里如一”的,像梁寒初、朱能这样外表冷硬的汉子,又有多少个能像梁寒初这般细心的?他肆无忌惮也是有原因的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