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梁寒初,你知道我是谁的!我爹是陆员外,在怀揉县你也敢压在本少爷头上!你找死吗?”
“哦……看来你是选择让陆家人把你扛回去,那爷成全你。”
陆景林搬出他的家世来,梁寒初也没有显露出一丝畏惧。他轻轻握了握拳头,转动手腕,浑身上下尽是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一股气势,面上还有一丝轻蔑,使他显得越发冷峻阴鸷。
一个是在布政使身边长大的男人,一个不过是小小县城首富的儿子,气势谁强谁弱可想而知,
“你……我今天不跟你计较!你这个……你……”陆景林害怕了,他语无伦次,面对梁寒初不自觉后退几步,最后“咚”一声跌坐在了地上。
“陆景林,我梁寒初的女人是不会差的。沈映月是这世间最美好的女子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