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能怎么?月娘她把家里的皂角液偷走了。我昨天看的时候还有整整一罐,刚才去看发现只剩下半罐了,你们说这人怎么能这样呢?”梁二娘告状。
沈映月这才知道梁二娘说的是什么事,她顿时松了口气。那皂角,算是她买的,她没有偷,梁二娘这指控完全无厘头。
老二媳妇朱氏呀一声叫起来。
“那罐皂角液是我刚熬出来准备洗床单被罩的,这不已经入秋了嘛,天气渐渐转凉了,三弟妹,你把家里的皂角液偷走,还让我怎么洗被单?”
“听听,听到没有?月娘把家里用来洗被单的皂角液都偷走了,老三你还有什么理由护着她?”
“二嫂,二姐,月娘她拿点皂角液也是为了洗衣服的。都是一家人,一家人的东西不都是一起用的吗,拿点皂角液就叫偷,难不成我们饿了,到厨房吃点东西也叫偷了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