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俩说什么呢?”秦衫浑然忘jì了自己刚才的举动会成为全场的焦点,转过脸来道。
陈伐跟唐慵极有默契的一起摇头,这话绝对不能让她知道,否则就不是麻烦了,而是要命!
六月的天气本就是燥热的,更何况还是喝了酒后,很容易就产生那种天大地大老子最大,孔孟老庄,老子最牛的谬感。
坐在旁边的田七几个人就是这样,田七是个一看就很有威慑力的汉子,粗壮的足有十几岁孩子大腿般粗细的胳膊,脑袋上被削的没有一根毛,比旁边的灯泡还要晃眼的脑袋。
粗壮的像是半截木头似得脖子上,蚯蚓一般的血管一股股的,一只龙头就那么盘缩在他的脖子上,修长的龙神顺着胳膊而下,直到手腕。
另一边的胳膊上,同样如此,前面的胸口上,却诡异的刺着一个拳头大的骷髅,背上则是一张几乎铺满了后背的关于竖刀图。
